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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季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得像一汪深水,却在她心里炸开了锅。
这个时间点,他们在一起,季洁还能坦然地说“杨震在换衣服”,那语气里的熟稔,是装不出来的。
她一直觉得杨震是块捂不热的石头,警服穿在他身上,严谨得像教科书,连说话都带着股不容置喙的硬气。
可这样一个“克己复礼”的人,竟会让季洁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家里,甚至……换衣服的时候让她接电话?
苏婉的心里像被塞进了一把没削皮的青苹果,又涩又酸。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情,不过是一场条件匹配的婚姻。
杨震年轻有为,是最年轻的副局长,和她的家世、学历正好登对。
那些年轻警员她瞧不上,岁数大的局长又不符合她的期待,杨震明明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可笑——原来婚姻不是列清单,感情也不是做交易。
杨震看季洁的眼神里,有她永远学不会的东西,那是枪林弹雨里攒下的默契,是生死关头托底的信任,不是条件能衡量的。
“领导,手洗干净了,面粉都备好了,保证半小时让你吃上热饺子。”杨震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尖还带着皂角的清冽,刚转身就被季洁拽住了手腕。
季洁的指尖微凉,带着点草莓的甜香,力道不大,却把他稳稳地拉到沙发边。
她往沙发上一坐,腰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地看着他,像在六组会议室里分析案情时那样,带着股不容小觑的认真。
“领导。”杨震被她这架势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你这眼神……怎么跟审楚砚似的?我可没犯事啊。”
“没说你犯事。”季洁往他身边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语气一本正经,“但我要审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