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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亮,喜庆,招摇,浪气十足。
待女婢们准备妥当,公主姐姐要去浴殿沐浴了。
几日不同他搭话的李鸢,在从他身边经过时,拖着慵懒的强调同他道:“本公主肩膀酸,那几个女婢手劲弱得很,就命驸马今晚给我揉揉肩。”
命谁命,去他爷爷腿儿的。
当自己是公主,就能随便使唤人?
江止白了李鸢一眼,舌尖顶着腮,侧卧在榻上爱答不理地翻着那话本子。
李鸢“切”了一声,气呼呼地去浴殿了。
等人走了,江止开始琢磨。
他都成亲了,李鸢是他娘子,给自己娘子揉肩好像也没什么。
再说了,夫妻成婚后,那干什么不是天经地义的?
他何必要委屈自己,在这里憋得要死要活的。
可江止又受不了李鸢那傲气劲儿。
思绪剑走偏锋,江止觉得自己得把她那傲气劲儿给治治,不给她瞧点厉害,她就不知道他江止是什么人。
就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地起身,带着某种忐忑,推开了浴殿的隔门,狗哈哈地去给公主姐姐揉肩了。
“怎么又来了?”李鸢转过身来问他。
曼妙身姿登时撞入江止的眼底,于热气缭绕的水面若隐若现。
江止视线上移,回落到李鸢的脸上。
之前没觉得,今夜他发现这张脸好看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