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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之靠在墙上,仔细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尤其是关于这个时代工艺水平的零星信息。
炼铁似乎还是以传统的块炼铁为主,效率低下,质量不稳定。
农业更是靠天吃饭,缺乏有效的肥料和灌溉技术。
盐……似乎是粗盐,又苦又涩,还含有杂质。
每一个点,都像是黑暗中的一道缝隙,透露出他用知识改变命运的可能。
但前提是,他必须活下去,并且有机会接触到这些生产活动。
母亲留下的那些书,是关键的第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鲁的呵斥。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砰!
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抬着一个满是灰尘的木箱,重重地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嫡兄林崇文再次出现在门口,这次他连门槛都懒得进,就站在那儿,用帕子捂着口鼻,一脸嫌恶。
“喏,你那死鬼娘留下的破烂都在这里了。好好看,去了阴曹地府,也好跟你娘有个交代!”
他的话语恶毒至极,像淬了冰的针,扎向林牧之最深的痛处。
林牧之的瞳孔微微收缩,搁在被子下的手瞬间握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他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他不能动怒,至少现在不能。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有劳兄长。”林牧之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对方只是在陈述一件平常事。
林崇文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