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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寂静无声。
婉娘本名叫林晚,从前也是数得上号的世家小姐。
那时赵炎跟着父亲到过几次林家,两人打过几次照面。
莫须有,后来一夕倾倒,人鸟四散。
赵炎和一堆将士喝醉了酒第一次躺在她床上时,她就认出了他。毕竟女子抛头露面的机会并不多,她那时总是好奇,会躲在花园的太湖石后,偷偷窥看家中的宾客。
所以很多时候,林晚看到了赵炎,赵炎却并不知道。
所以她想,他是认不出来的吧。
毕竟两人年少时,本就没有多少情谊。
林晚只唤他将军。
赵炎和此前躺上这方床塌上的男人全都不同,望向她时,眼中并无那份痴迷和情色。那双眼睛总是冷冷地,目光望向她,又不真切。除去衣袍,男人古铜色的躯干,肌肉线条清晰,蓬勃有力,上面是遍布的伤痕,新旧纵横。林晚那是伸了指尖去摸,男人只是低着头看她,神情冷淡,并无言语。
那夜,是一场失控的欢爱。林晚本是自诩,自己在这等事上,早就见多识广了。
赵炎把她压在身下时,低头看了一眼。好像无论怎样的玲珑有致,在他眼里都不无差别。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男人是做了万全准备才来的,胯下早已硬挺。
单刀直入,层层推进,林晚挺着腰,胯下又酸又疼,快要裂开,手掌在两侧无助的攥紧了床单在掌心。
男人似有榨不干的精力。托举着她的双臀夹在腰间,却始终神色自若。林晚伸手扶在他的肩头,一声声娇媚伴着温热呼入耳畔。男人的呼吸声粗了,只在射出时仰头闷哼了一声,微皱了眉头。
静得无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