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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吻,就让他神思不属,瞻前顾后。
池澈影似乎并不在意小白是否主动,照旧剪完提摩西放在草盆里码好,添水添粮,又去洗澡、吹头发,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一如往常坐在桌前,开始备课改作业。
白霜恹恹地趴在笼子里,门牙恨恨地咬着笼门。
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他们才刚接过吻!
风扇被挪到对着床的地方,这是池澈影准备睡觉的信号。她这时才来到兔笼前,将他抱出来。
前脚掌被迫按在她柔软的乳肉上,白霜刷地脸红了,还好有毛发遮挡。
“今天好乖啊,毛也很滑,又自己舔了吗?”
白霜几乎要听不进她在说什么。
太软了……埋起来好舒服。
屁股被她单手托着,整张兔脸都紧贴着她的胸乳,夏季睡衣领口很低,白霜简直是浸泡在那股乳香里。
池澈影借此腾出一只手,在手机上划着,下单化毛膏,顺便看一眼新手机的物流信息。
又要给他吃化毛膏……白霜晕晕乎乎地想。他不是很喜欢吃那个,搞得好像他真是什么家养的蠢兔子一样。
完全忘记了住兔笼吃兔粮睡冰屋不亦乐乎的是谁。
那股胸口充盈又鼓胀的感觉还在升腾反复。
白霜的意识轻飘飘的,脑子里只剩下她的津液,唇舌,胸口,后腰,大腿——
不可以……静心,他们还不是那种关系,他怎么能意淫自己的饲主。
这种奇特又令兔上头的快感持续了好些天,让白霜的眼睛无法从池澈影身上挪开。眼睁睁看她每天明明课都不多,却宁愿课余带那个人类幼崽回来补课,也没有要带牌子进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