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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是高妍举办生日聚会的日子。
沐想想为此起了个大早,醒来后难得坐在床上发呆,在背单词和挑衣服之间权衡了一下,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费力找到了一套被罩着防尘袋挂在衣帽间角落的,似乎很少被主人临幸的套装,沐想想穿好后,还检查了一下之前乔南交给她的礼物,直起身那一刻心头的紧张感,说老实话可能比当初发现跟乔南互换了身体还要强烈点。
这是她非常非常少有地被邀请参加集体活动。
小时候是因为无家可归跟着爸妈常换学校无法维持正常交际,长大了一些后了解到父母的难处她越发将重心转移到家庭。久而久之,她似乎就这样失去了正常的交友能力,再到了英成这么个周围同学日常话题她都很难听懂的地方,友情这个词语,就越发遥远了。
她想那群面对她时总是格外沉默的家境优渥的同学们,或许也不怎么想要跟她这么个格格不入的贫困生认识吧。
比如高妍,两人同班了一年多,却几乎没有说过话。沐想想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次会邀请装着乔南内里的自己,但她还是很高兴。
这份愉悦的情绪最终保持到拉开房门下楼。
乔家一层的客厅里,一老一少两位男主人已经端坐在沙发上,一人举着一张报纸,作认真阅读状,报纸后头的目光却先后“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其中以乔瑞最为犀利,原本就很严肃的神情板得比前些天还要紧些,沐想想甚至从里面分析出了控诉,她自我反省了一下——
哦,昨天锁门了。
妈的被人连续三天半夜潜进房间扯头发,不锁门才是智障好吗!大哥你控诉的眼神是认真的?
沐想想无力吐槽,跟第一天不一样,之后两天乔瑞来搞事的时候她是睡着的,对方每次都跑路非常迅速,不留任何痕迹。要不是第一天她就托装睡的福清楚真相,被头皮的刺痛唤醒后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沐想想说不定真的会以为这只是幻觉。
因此她越发好奇了,乔南他哥究竟为什么会在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之后,还能理直气壮地在弟弟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啊?
她现在是真的一点也没办法对那张满是冷漠的面孔产生敬畏了,至于另外一个人……
她的目光从乔瑞身上转开,落在那位套着厚厚羊毛内里外套的中年男人身上。
嗯,面色红润,看起来似乎精神抖擞。
前提条件是,乔家全屋地暖,室温全天保持在21度。
沐想想叹了口气,放弃了跟他们僵持:“早上想吃什么?”
“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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