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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成员的出现在无形之中拉近了夫夫二人之间的距离,时川和游洲虽然没说,但两人都觉得自己与对方多了一层奇妙的羁绊。
感情升温自然就要困觉,困觉当真是人生之第一大乐事。
卧室里的大灯关着,只有床边还留着一盏小灯。模糊的光线反而让一切都无所遁形,两道影影绰绰的交叠人影更显暧昧。
时川附身凑近,薄唇一寸寸吻过的地方如火燎般发烫,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几乎要在过分激烈的动作中迸出火星。
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加入了不断喷吐的鼻息与气流的喘息声之中。
游洲现在正处于不应期,浑身都使不上来劲,只能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靠在时川的怀里,任由身后的男人用犬齿叼着他肩头的那块软肉。
凄凄哀哀的小调在耳边渐渐清晰起来,游洲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怎么了?”
时川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耳朵,“没什么,你接着睡吧,我下床去看一眼。”
“等会儿——”游洲拨开他的手一个打挺坐起来:“我好像听到串串的声音了!”
时川:“......你耳朵真好使。”
还真是串串。
小奶狗刚离开妈妈没多久,心里缺乏安全感,到了晚上肚子又饿,刚好从隔壁的房间嗅到了属于游洲的气息,于是一屁股在门口坐下,一边用爪子挠门一边可怜兮兮地哼着卖惨。
时川的兴致还没完全消退下去,往日肯定是要赖在老婆身上好好温存一番的,奈何此刻他只能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咬牙切齿。
游洲刚被大狗折腾完又被小狗折腾,但是看到串串黑亮的两个眼睛时只能发出一声纵容的叹气。他先把小狗放在二楼客厅中的沙发上,裹着个睡袍就急匆匆地去冲羊奶。
温热的香气凑到嘴边,串串心满意足地吧唧着嘴,游洲听得爱心泛滥,一边盯着小狗喝奶一边轻轻摩挲着它的小肚子。
门外游洲哄着小狗的温声细语由远及近传来,时川听得心里酸意泛滥,忍无可忍披衣下床,走到游洲身边一屁股坐下,“你去睡觉,我来喂它。”
串串警觉地看着时川,然后一头扎进游洲的怀里,只剩个尾巴露在外面对着时川挑衅地摇着。时川俊朗眉梢一挑,刚要准备对着小奶狗输出,话到嘴边却又停下了。
游洲刚才起得急,身上的睡袍没穿好,时川顺势瞥见了老婆锁骨上印着的牙印,心中顿时被满足充满,脸上更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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