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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腹中的骨肉,究竟流着谁的血……
可木已成舟,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这个秘密死死埋在心底,盼着能瞒天过海。
接下来的几日,冯贵人明显憔悴下去。
她食不知味,夜不安寝。
哪怕太医开了安神宁心的汤药,冯贵人服下后,也只能浅眠片刻,稍有动静便惊醒。
她眼下的乌青日渐明显,原本因有孕而丰润些的脸颊,也迅速消瘦下去。
秋雁急得团团转,却又找不出缘由,只能变着法子炖补品,细心伺候。
这天,秋雁端着小盅,轻声劝道:“小主,这是小厨房刚炖好的燕窝粥,您好歹用一些。”
冯贵人靠在枕头上,摇了摇头:“我没胃口。”
秋雁红了眼眶:“您总这样不吃不喝,身子怎么受得住?就算您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小主子着想啊。”
提到孩子,冯贵人眼神微动,终于伸手接过了瓷盅。
可粥送到嘴边,她又觉得一阵反胃,勉强咽下两口,便再也吃不下了。
她放下碗,忽地问道:“秋雁,这几日外面可有什么风声?关于褚氏的,或者……关于我的?”
秋雁一愣,道:“没有。”
“小主,褚氏的事早就没人提了。至于咱们瑞雪轩,一切如常,陛下还叮嘱您安心养胎呢。”
冯贵人听了,心中并未感到宽慰,反而更加不安。
陛下越是关怀备至,她越是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