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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夏将热牛奶放在桌上,听着办公室内不断传来的争执,准确的说是容嫤一个人独角戏,容修的声音她一句都没有听见。
繁夏仿佛都能猜到容修此刻的眼神,轻慢倨傲,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口,面对容嫤的暴怒没有一丝情绪起伏,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衬得容嫤在无能狂怒。
正当繁夏以为这场闹剧就将以容修的冷处理告终时,一阵刺耳的玻璃破碎声从办公室里传来,言语相讥即将升级为暴力行为,容修是个男人,绝不是容嫤的对手。
繁夏当即冲了进去,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容嫤手里握着半个酒杯,神情激动。
而容修不动若神,眼波淡淡,并没有被她过激的举动吓到。
但容嫤手里碎掉的酒瓶依然是个威胁。
繁夏想也没想,直接上前,凭借在孤儿院生活多年的经验,迅疾地钳制住了容嫤的手臂。
“疼疼疼!松手!”容嫤疼的大叫,虽然是女人,但容嫤也是打小众星捧月的大小姐,甚至在监狱的生活都有人打点,让她活的十分滋润,根本无力反抗。
繁夏并没有听容嫤的,反而看向容修。
容修也在看她,彼此的目光再次交汇,只是这一次容修没有闪躲,淡色薄唇甚至勾起一抹罕见的弧度,狭长眼眸下那颗酒红色的小泪痣显现出与平时禁欲气质截然相反的靡艳。
“繁夏,放开她吧。”容修淡淡开口。
繁夏松开手,容嫤揉着快要断掉的手臂,狠狠瞪了她一眼。
容修不紧不慢地站起,挡在繁夏身前,皱皱巴巴的白衬衣和凌乱的发丝并没有损伤他一丝一毫的气质,反而多了些平常没有的烟火气。
他垂眸静看了容嫤一会,嗓音疏离:“你走吧,我不跟你计较。”
容嫤愤恨难平:“凭什么,这个集团原本是属于我的。”
“凭我现在是集团最大股东,有本事跟我抢啊?”容修狭长眼眸里说不出的轻蔑。
“你——父亲他、”容嫤咬牙切齿道。
容修傲慢的瞥了她一眼:“对了,别想着用父亲来压我,他不认我更好,我顺道把他也踢出董事会。”
“好啊,好啊,为了钱你是六亲不认了。”容嫤无计可施,只能发泄几句离开办公室,临走时还不忘狠狠撞繁夏一下,借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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