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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昀听完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一下就有点破防。
他把戒指握紧在手里,想抱辛榕,也想吻他,但碍于身在校园里,不便做什么过界的举动。
倒是辛榕主动牵了下他的手,说,“我租的公寓就学校附近,要不要去坐坐?”
由于是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学期,辛榕在校外的实习和兼职很多,住在宿舍不太方便,所以和另个同学搭伙租下了一间学校附近的两居室。
正好室友这个月去外地实习了,公寓就只有辛榕独自住着。尽管他也可以和邵承昀同去酒店,可是邀请对方来自己的住所,意义大为不同。代表着辛榕完全接纳邵承昀了,再没有什么顾虑或心结。
邵承昀也明白这层意思,很干脆地说,“行,去吧。”
从校园走到公寓,也就十几分钟时间。两个人话都不多,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并排走着。
辛榕租的公寓位于一栋红砖老楼的顶层,外面看着挺有旧时英格兰建筑的风格,里面的楼梯间却弯曲窄小,每到转角处,邵承昀就得小心低着头。
辛榕把他带来了这里,看着他身穿品质精良的衬衣西裤穿过老旧楼道,忽然意识到邵承昀与这样的场景其实完全不搭,有些歉疚地说,“对不起,地方有点简陋。”
邵承昀听后,淡淡笑了下,抬手揉他的头,说,“不简陋,多少钱一个月?”
校园附近的公寓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也不便宜,辛榕如实说了个数。
对邵承昀而言这就是九牛一毛的钱,但他却说,“这么厉害,兼职能赚这么多。”口气里满是对辛榕欣赏。
辛榕是他亲眼看着、也亲手教过,这么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没有人比邵承昀更有资格为此感到骄傲自豪。
辛榕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心里原本还能稳住的那点情绪,忽然间就涨起来了,没办法再保持平静。
邵承昀对于辛榕的意义的确是特殊的,不可取代的。这一年的分离,多达300多个日日夜夜,他们也在无数的深夜里审视自己,审视那份被搁置的感情。现在重新走到一起,陌生感一点没有,彼此却好像更熟悉了。
辛榕走到房间门口停住,输入门锁密码时,还不忘告诉邵承昀,“0306,我和室友搬进来那天的日期。”
邵承昀刚才走了那么一段路,好像也不是很有真实感。毕竟一颗心悬了太久,还没完全适应这种辛榕回到自己身边的感觉。
直到辛榕把他带到了家门口,邵承昀看着他输入密码,再慢慢推开房门,这一瞬才有点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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