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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婶正要发出攻势,纪南岑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死不认账:“还霸凌勒索,你最好别污蔑别毁谤,闹到派出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王胖婶彻底了怒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纪南岑的鼻子,乱骂一通:“你个小贱人,少跟我在这儿耍嘴皮子,有本事带你女朋友到杂货铺门口,我让那些孩子全都出来作证。”
“说话这么臭,你老公不跟你离婚,迟早会被熏死的...”纪南岑塌下肩头抖着腿,开始耍浑:“孩子的话有几分能信啊,更何况是你们家这种只会惹是生非的?如果你非要对峙也不是不行,沁沁过来。”
纪南岑回身朝着冷冰沁招招手,她小心翼翼走到身后,害怕的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看着一脸凶相的王胖婶,心里更虚了。
纪南岑把她护在身后,指了指脑袋上还没完全消肿的大包,添油加醋的讨说法:“都两天了,脑袋上的这个包现在还没消,你问问你的好大儿是怎么回事,要不是那天张大妈劝我和气生财,我早去你们家砸门了。”
王胖婶处于劣势,看着胆怯的冷冰沁,不似她想象的那般小太妹扮相,还有那油亮亮的大包是骗不了人的。
她一时间哑口无言,贼贼地转溜着眼珠想法子,很快就血口喷人:“哼,摔跟头撞门上哪样不能弄个包出来,你又凭什么说是我儿子弄的,刚刚谁说的污蔑毁谤上派出所来着?有本事拿证据。”
“王胖婶,这都什么年代了,李伯杂货铺门口那么大一个监控摄像头,什么样的货色嘴脸拍不下来?既然你今天找上门来了,咱们干脆把旧账新账一并算干净。”纪南岑理直气壮挺着腰板,上纲上线反倒揪着不放了。
冷冰沁在她身后紧紧拉着衣摆,心想着那根甜筒没办法交代,心虚的厉害,指甲嵌着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她却忘了疼。
温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缓缓扣入指尖,有一股带着暖意的勇气袭上心头,纪南岑默默背上双手,不知不觉的牵住了她。
“你别在这儿黑白颠倒,调监控就调监控,谁怕谁?”王胖婶黔驴技穷,平时那股子蛮横劲儿根本就撒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那好,实在是太好了,既然你不要脸,今天这脸我打定了。”纪南岑抬起一只手不停的拍打着自家的铁门,发出啪啪声,扯着嗓子招呼左邻右舍的人——
“大伙儿们都出来凑个热闹看笑话,王胖婶家的儿子拿石头砸了我的女朋友,现在又跑来说是我家的人欺负她儿子。咱们一起去调监控,你们来评评理,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倒要看看从今往后是谁家在这巷子里抬不起头做不了人!”
作者有话说:
评论不多,看的人不多,是不是我写的不够好?又陷入精神内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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