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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少宗再次睡过去。
散场的时候谈少宗还没醒,坐在里面的几个女生要出去,发现语言不通后对着坐在再旁边一位的祁抑扬做了个拜托的姿势,祁抑扬只好拍拍谈少宗的肩。
有一个女孩经过之后,大概是误会了,又特意回过头来比了个大拇指和握拳加油的姿势。
谈少宗没懂,问祁抑扬:“全世界肢体语言不通用吗?她不是在说谢谢?”
祁抑扬原本可以将错就错,但偏偏没有,他说:“不是,应该是她误会我和你像电影里一样。”
谈少宗虽然睡了接近五分之四的片长,但还记得刚刚在尖叫声中看到的画面,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电影散场他们应该快速离开才是,坐在靠走廊那一边的祁抑扬还是没动,谈少宗猜想他可能是想多吹几分钟冷气,于是也没说话。iPod已经因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谈少宗低头认真缠耳机线,确定理得整整齐齐了才递给祁抑扬,祁抑扬接的时候,避无可避,手指碰到手指。
祁抑扬递东西给他的时候其实也是相似的状况,但这一次谈少宗抽手抽得有点突然。
祁抑扬在这个时候突然提问:“电影你看明白了吗?”
谈少宗有点被激怒,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怒意来得莫名其妙。要来电影院躲太阳是祁抑扬的主意,电影也是祁抑扬选的,他从头到尾没有话语权,睡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错。就算他毫无艺术修为不懂欣赏映画,祁抑扬也完全不必这样发问。
祁抑扬总是这样的,轻而易举就令人挫败狼狈,难怪他们永远做不了朋友。
在这样的场合,谈少宗理想中的朋友应该要和他一起快速溜出电影院,在附近找个地方买冰淇淋或者加超多冰的冷饮,而祁抑扬总是像考官,像聚会上无聊又没劲的大人,像他永远无法看齐的参照系。
谈少宗转头看祁抑扬,祁抑扬竟然一直看着他。电影院里的人早就走光了,散场时候亮起的灯光都再度被调暗,他看着祁抑扬,注意力停留在各种琐碎的地方,比如祁抑扬朝着他这一边侧脸的鬓角旁有颗小痣,衣服袖子上面还有一点点之前被他不小心擦上去的冰淇淋留下的痕迹,以及祁抑扬的瞳孔颜色原来比纯黑要浅上很多。
谈少宗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对付祁抑扬的提问,他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画面对准了祁抑扬的嘴唇,停留的时间极短,皮肤与皮肤的碰撞,仅仅一瞬间,他很快就坐正了身体。
谈少宗再是胆大妄为,这下也有点后悔,他很快安慰自己:谁也没动感情,这甚至算不得一个吻。
他感觉到自己原本自然地搭在膝盖上的右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脸上挂起玩游戏时候的神情,甚至略显刻意地小幅度挑了挑眉毛,他问祁抑扬:“不就是这样吗?”
谈少宗以为祁抑扬会生气,会立刻丢下他就走,破口大骂或者直接一拳挥来,谈少宗都打定主意受着不躲。但祁抑扬还是坐在那里,像之前一样看着他,眉头处有小小的皱褶,谈少宗分辨不出是气愤还是困惑。
谈少宗从来没有向人口述过这段记忆。明明是春天但没有春天的热带地区,游过泳也还是要出汗的湿热午后,从头到尾一个字没有听懂的电影,中途醒来看到的吊诡画面,还有一直看着他的祁抑扬,组合起来像一篇想象作文。他也许就是被那天的种种反常所迷惑,才会在当时用奇怪的动作来回答祁抑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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