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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么清楚,本以为盛炀也该明白,却不想他下巴微扬,眼神倨傲地落在温锦身上。
唇角扯了扯,溢出一声轻嘲的笑,盛炀单手撑在房门上,“轮得到你来说教我?”
他盯着温锦,话音一转却又成了:“想知道温潮生是和谁打架了吗?”
温锦身体瞬间紧绷,她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分明应该是很瘦弱的一个人,可是眼里又足够坚定。
她问:“谁?”
盛炀没回答,直接扔给她一张邀请函:“文幼的表演在明晚,她很想让你去。”
意思很明显,温锦想知道爸爸的事情,就得去看文幼的表演,这是盛炀的交换条件。
温锦看着那张邀请函没有接,盛炀再次开口,“温潮生是在监狱内打架,还在被关禁闭之中,你就算想去见他也见不到。”
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将邀请函接过,温锦垂目:“我知道了。”
大概是真心嫌弃这地方,她话音才落下,盛炀转身就走。
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楼道的灯光也不是很明亮,盛炀下楼的声音逐渐消失,温锦才转身关上房门。
她没有问盛炀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只要他想,总能找到她。
只是烫金的邀请函捏在手里,始终不怎么舒服,有点刺人。
盛炀下楼就瞥见倚在车旁的赵一墨。
赵一墨眉梢一扬:“还真是特意过来给她送邀请函的?”
盛炀面色不改:“文幼想让她去,不想让文幼失望而已。”
赵一墨没有反驳,只是打量着这小区的破败模样,嫌弃道:“这地方也他妈能住人?看着跟老鼠洞一样。”
盛炀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答,“见不得光的东西不住在老鼠洞还能住哪里?”
赵一墨眉尾跳得老高,倒是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