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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见过楚淮序这般模样,所有妄想染指这个人的人,统统都该死。
“谁碰过你。”他捏住眼前人的腕骨,眉宇间凝着森冷的寒霜。
楚淮序又开始笑:“大人这话问的,奴在醉春楼蒙花妈妈照顾,每天来往的客人那样多,哪里能记住。”
“不过……”
他认真地凝视着宋听的眼睛,微凉的指尖轻抚在他脸上,像情人之间最亲密的爱抚。
“几位大人倒是常来照顾。”
说出口的话却似重拳砸在宋听心口,叫他眼前一黑,竟是差点站不住。
半晌后,宋听阴沉着脸,又问了一遍:“谁?”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已经到了让怀月感到有些疼的程度。
后者轻轻挣了下,却被拽得更紧。
便似乎认了命,就着两人纠缠的这个姿势,用另一只手将宋听往后轻轻一推。
宋听一时不察,竟真的跌进了身后那张雕花的床榻上。
楚淮序单膝跪在床沿边上、倾身而下,三千青丝便落在宋听的胸口。
男人媚笑着,像是觉得宋听的话天真:
“知道是谁又如何,大人难不成还想杀了他们?”
宋听这时候是完完全全被压制的状态,然而身上那股子因为常年杀人而形成的肃杀之气却是没有那么容易被压下去的。
他抬手把玩着楚淮序的长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便是杀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