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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书从这个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浓烈的杀意。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你不能……咳咳咳……你不能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爹是应天知府,你要是敢杀我,我爹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那又如何?”宋听眸光森冷,“便是张律如今在这里,本座也杀得你。”
若张律此刻真的在场,大概已经从男人的自称中捕捉到什么——
放眼整个大衍,敢自称本座的,只有那一位。
只可惜张敬书被吓破了胆,根本没察觉出什么,甚至还敢大言不惭地威慑宋听:
“你!你好大的胆子!”
“有本事报上名来,让本公子看看你到底……”
“咳咳……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也配?”宋听已经完全失了耐心,腰间寒光闪过,手中便多了一把利器。
怀月眯了眯眼,发现那竟是一柄软剑。剑尖直抵在张敬书胸口。
“来人!救命!花妈妈!快去找我爹!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起来找我爹!”
“怀月!怀月你救救我!别杀我!”
张敬书已经语无伦次。
“我们家在朝廷有人。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爹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