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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胡子近年来,取了老婆,又有了孩子,便想着安定的生活,把自己漂白,于是渐渐的想转做正经生意,这铺子转了几个人的手,又到了他们手里。
千羽上去,连声道了恭喜。青娥就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公主里边去歇着,别被我相公的狐朋狗友冲撞了,到了饭时候我再叫你。”
千羽顺从的跟着她走。这家铺子一共两层,每一层都分成两半。第一层的前半是铺面,后堂是有些贵客上门时面谈喝茶的地方。二层的前半是一些珍品古董摆设,后堂却是个小房间,摆了榻,原本是主人家小歇的地方,青娥便把她引到的二层的后堂。
这里到了最里边,暗卫不能现身跟进来,他们也只好守着古董铺子的前后门。
千羽一进后堂房间,便反握住了青娥的手:“你给我帕子里夹那字条,是什么意思。”
青娥朝她笑笑。
她身后便有一人将她拦腰搂在怀里,后背的每一寸都被贴合住,她一呆,这样的怀抱和气息……不由得有些颤抖起来……青娥退了出去,将门掩上。
身后那人便含住了她的耳珠,轻轻叹息:“我来晚了。”
千羽的手扶在了他的臂上,指甲掐了进去。心里竟是一片茫然,不知如何反应。
半晌她流下眼泪,挣开他的怀抱,回过身,看到白迟意的脸,依旧美丽妖艳,又多了些成熟沉淀,更加致命的吸引。她却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和陆骏是在演戏?那这两年死那去了?为什么一点消息也不告诉我?”
白迟意苦笑,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身上的重重剑伤,虽然已经愈合,但伤口的肌肉却长得十分狰狞,足可见当时伤得极重。
他的声音也有一丝哑然:“我是因为你,才能活过来。当时被皇上发现了我的致命弱点,本来是一盘死局,直到他收买到了陆骏,我便同陆骏怀着侥幸合演了一场戏,由他来向我下手。我是真的内功全失,他也是真的向我下了狠手,若不是拿命去赌,怎么能骗过眼光毒辣的庆叔?他当年便是名满江湖的魔头铁修罗。只是陆骏的剑在我体内,略偏了偏,我事前又吃了一丸吊命金丹。纵然如此,我被他从乱葬岗挖出来送走后,还是在生与死之间挣扎了一年,又过了半年才把彻底伤养好。”
千羽听到这里,伸手抚上他胸口腰腹的剑伤。白迟意在她唇上碰了碰,安慰了她一句:“没事了。不疼的。”
又继续道:“等我身体好起来,便出了海,去找一个隐密的小岛,终于被我找到一个,那片海域常年大雾,极难发现。小岛周围的暗流每一日都会不同,不熟悉的人贸然驾船过去便会触礁, 我在那纪录下了暗流的涌动规律,便跑回来接你。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十日后,各地宗室都会入京祭祖,陆骏也会来。我会潜入宫,把监视你的暗卫制住,陆骏配合我,把你和沐沐从宫里运出来,出了宫,我们便快马加鞭,赶到衡泰崖,崖下,年糕会摇着船等我们。
跟我走,好不好?”
千羽盯了他半晌,问道:“现在,我如果决定同你走,便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我要问清楚,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事前一丝消息也不告诉我,我会多绝望,有没有想过,我落在琉光手里,会被他……侵犯?”
白迟意坦然的回望着她:“我知道你会伤心,但若告诉了你,只怕骗不过琉光,我曾安排过陆骏,若你想寻死,便把真相告诉你。我没有想过你会有孕而不得不跟他妥协,我只是想,你是他姑姑,他敬你爱你,总不会亏待了你,万一有什么……”白迟意略低下了头,额发遮住了眼睛:“我也永远爱你,唯愿我们余生,都恩爱缠绵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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