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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记得。”梅疏说。
那位亲切的母亲到底还算满意自己儿子的态度,虽说有点气鼓鼓的,到底离开。
奚午蔓一直若有所思。
她脑子里一直有一只立毛公鸡的形象,鸡毛随风落下。原来落下的是树叶。
而旁边那棵树上,枝头刚冒出新芽。
那三月半上午的阳光,那个女孩似乎叫——
“心情不好?”周寘行为她梳顺头发,从镜中与她对视。
奚午蔓摇摇头。
“在想什么?”他问。
“只是想到去年,我在道观遇到过一个女生。”
“嗯?”
“我只是很好奇,c国人都很喜欢说白眼狼这个词吗?”
“你在道观遇到的女生,也说过这个词?”
“她倒没有。她妈妈说她是白眼狼。”
迅速理清思路,奚午蔓向周寘行讲了去年三月半、道观、公鸡。
她记起那争吵、那坤道,以及那个二十五岁的女生,她叫——
“霞霞说,生命短暂,可以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奚午蔓以此结束这次回忆。
“父母总说自己对孩子的付出是无私的,说的次数多了,他们自己也就信以为真了。”周寘行的手指轻抚奚午蔓的鬈发,“当一个人想得到的东西远超自己应该得到的,就会用感情掩盖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