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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尖细的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往床边摸索。
“她那死鬼亲娘听说是常年卧病后咽的气,一来一回,出现在人前得是多久前的事了?哪一个眼睛这样尖,还能认出来?”
说着话,她动作利索的爬上了床,全不顾一个大活人还躺在床上,伸手就往床内侧的储物格子里摸。
她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拂过柴元元滚烫的腮边。
她动作粗鲁,口中还洋洋得意:“这么一盘算,也就是我了,还委屈受用这种老物件,死人的东西,呸,真是晦气!
真个儿是金镶玉没有个好宝匣,埋没在灰堆了……”
此刻,被迫挺尸的柴元元发着高烧,脑子里的弦都跟坨了的面似的。
但这对主仆说的话,她还是听懂了的。
所以这小偷的姑姑,是她这具身体的继母?
有趣。
给病弱的亲戚家孩子半夜开窗,专叫她卧病不起,好去偷她亡母的遗物来戴?
还一边骂晦气,一边咒人死。
这哪座山头养出来的活土匪……
“嚏。”
柴元元脑子里胡乱一闪念,没顾上自控,一个喷嚏,把周遭松弛细碎的动静一下子打没了。
房内陡然一静。
恰巧横伏在她肚腹上的少女,像被点了穴似的,整个儿僵住了。
屏风边,畏畏缩缩的胖丫头更是唬得一动不敢动。
这房间设计的委实有些奇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