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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稀松平常道:“宽松不考究是对贫家来说的,稍讲究些的人家,姑娘落了水叫个男子救了,隔日就要商量办亲事了。”
柴善嘉下意识咀嚼着,快速咽下后才愣愣道:“所以,在岸边拦着不让救的是她的家里人?”
有那拦的功夫都张罗捞两圈了。
这可是二月里,掉河里冻都要冻坏了?
何况还是女孩子?
豆花看她怔住,又一勺子小汤圆塞过去,口中见怪不怪道:“冻死事小,失那啥来的?再说万一叫个帮闲癞汉给救了去,对大家姑娘来说,怕不如淹死了。”
“唔。”
柴善嘉半转过来,嘴里鼓鼓囔囔机械的咀嚼着,脸色却在灯下莫名现出几分幽暗与厌烦来。
她觉得荒唐。
任何一个人都应该觉得荒唐。
但她没办法。
人小力弱穿得又多,甚至还不怎么会游泳。
柴善嘉巴着窗台的手指下意识用力,另一只手蜷了蜷,很想要抓住点什么,或是塞进嘴里啃一下。
她推开再次塞来的勺子,沉默片刻才道:“去看看店里有没有婆子会游水,我出钱,救到人重赏。再去找点东西帮帮手,竹篙、船撑都行。”
豆花表情颇为遗憾的瞥了勺子一眼,放下碗应道:“那奴婢下去问,您可别乱走,这会儿人多,外头的拍花子专拐小孩儿。”
柴善嘉挥手道:“行了,快去吧。”
厢房门合上,她的表情瞬间淡了下来。
想了想,她又拖了张凳子到窗前,踉跄着踩上去,再次撑住窗台探头去看河水。
玲珑阁就在玉带河边,且沿河的建筑层高都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