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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武将轮调,营州的张赫去了河东,平城的严平骏漠北一战中伤了身体,差点丢了性命。又加上幼子加封王夫,便也知道了收敛,顺势将位置传给了长子。
严择川带兵不如严柏年,只能算个儒将,平城严家到他手中也翻不起大浪。被调往肃州,去守河西走廊了。
严柏年暂且统领北境三州,新的武将还没有到位,他又是这一辈唯一一个靠军功封侯的武将。自然威望和其他人不同。
听着北境的人报完后,蔡真见她许久不说话。
正值夜色降下来,蔡真举着烛台将殿内的等一一点亮,听见李令俞问:“你们侯爷,可是受了重伤?”
那人像是平城的老人了,连忙否认道:“侯爷不曾受伤。只是军务耽搁了。”
跳动的灯火中,李令俞见那人有些惊恐,便安慰说:“没事了,不必惶恐。今夜上都城灯不灭,怕是要热闹一整夜,你正好出宫去游玩一番。劳你上元夜还要走这一趟。”
那人连连说:“臣之本分,万不敢称辛苦。”
她坐了一整日,这会儿已经眼睛发酸,有些隐隐的头疼。看着蔡真将人送出去,便问:“阿元这会儿没溜出宫吧?若是在上晚课,你把她带过来。”
蔡真得了口谕,便前往东宫。宫中已经起了灯,但宫中人少,便显得有些空寂,过了万岁门,便是东宫。东宫里灯火通明,向来顽皮的殿下,如今还在读书。
小公主端坐在案前,听着先生在讲《荀子》篇。
小公主的老师便是袁兆宗。
袁兆宗见蔡真来,便问:“陛下来寻公主?”
蔡真行了礼,哄阿元:“陛下遣老奴来接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