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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百里珩正掐着连纵的下巴骑在他身上,连纵又拿腿绞着百里珩的腰,面目狰狞地拧他耳朵,两人谁也不肯放手,便听屋外小二为难的声音传来:“那个,客官……你们隔壁的房客说,你们屋动静太大了,影响他们休息,能不能劳烦你们稍微小点声儿?”
连纵拍开百里珩压在自己嘴上的手,艰难道:“噢,抱歉啊,我们注意点。”
小二赔笑道:“美人在怀,花前月下的,都理解,都理解。要不客官您明儿个加点钱,我们给您升个最好的厢房,那个隔音好,您和贵夫人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连纵、百里珩:“……”
两人噌的一下就拆开了。
“那倒不用,我们明天就退房赶路了。”连纵干咳了一声,又说,“劳烦你再去打点热水,我们出了点汗,需要洗个澡。”
“好嘞。”小二连忙应完下楼准备去了,留下百里珩不可置信地看着连纵:“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故意让他误会?”
“哪能啊,剧烈运动完不就得洗个澡么。”连纵笑嘻嘻地躲过百里珩踹过来的一脚,又道,“好了好了,清心丸的药效想必被逼出去了一些,你再运功排排汗,洗个热水澡,说不定能睡着。”
百里珩后知后觉地顿住动作,过了一会儿才道:“原来你是在帮我。”
连纵得了便宜就卖乖:“是啊,我大半夜不睡觉陪您打拳踢腿,为了给您要一桶热水白担污名,殿下不感念我也就罢了,谁叫我生来心善,见不得美人受罪呢?”
百里珩又想谢他又想骂他,这时小二的热水准备好了,在房外敲门,连纵一骨碌下床,把木桶搬了进来,又亲自跑了几趟接热水倒进去。准备好之后,连纵拍拍手心,对百里珩说:“慢慢洗吧,我出去晒晒月亮。”
百里珩最后一点怨气也被磨没了,等房门关上,他摇摇头,低声笑骂:“不要脸。”
连纵下了楼,遇上守夜的小二,后者坏笑道:“客官,您怎么出来了,不和夫人鸳鸯浴?”
连纵憋笑,趁百里珩不在尽情过嘴瘾:“这你就不懂了吧,花前月下也得注意分寸,急色了,那叫亵渎美人。”
小二恍然大悟:“受教受教。”
“热水还有没有剩的,我也出了一身汗,给我弄点来随便洗洗。”
“得嘞。”
连纵洗掉一身汗,坐在大堂喝了几盅酒,估摸着百里珩洗得差不多了,便端了一份夜宵上去。进门之后,却见浴桶放在一边,百里珩已经穿着里衣,躺在床上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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