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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在巴黎的第二周,当初带来的行李箱早已换成装满油画颜料的木柜,褪色的婚戒痕迹也被纹身师改造成了缠绕手指的常春藤。
“温,能帮我看看这种裂纹效果吗?“
日本陶艺家由美子捧着开裂的素胚进来,发梢还沾着窑炉的余温。
“当然可以,交给我。”
当温以瞳用金缮技法将裂纹描成流动的银河时,由美子突然说:
“你修复器物时的眼神,像在治愈某个重要的人。“
旋转台上的陶碗映出她晃动的面容,让那根常春藤纹身突然刺痒
三年前陆庭昭送她的周年礼物,就是件故意摔碎又粘合的青瓷花瓶。
尽管她已经在尽力新生重塑,但脑海里的记忆还是会时不时漾起涟漪,刺痛她的生活。
陆庭昭和许英淮找人找得声势浩大,有几次他们甚至隔着半条街擦肩而过。
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手眼通天的能力,能这么快得到消息,所以只能辗转于各个城市之间,只盼着能把自己的踪迹埋得再深一点。
但事实,往往就是与希望相悖。
画廊玻璃门被秋雨淋得模糊,温以瞳踮脚擦拭展柜时,忽然在布满水雾的玻璃上看到一道熟悉剪影。
调色刀当啷掉在木地板上,震碎了展厅里游荡的钢琴曲。
“瞳瞳。“
陆庭昭的西装下摆还在滴水,领带歪斜地卡在喉结下方。
温以瞳弯腰捡起调色刀,刀锋映出陆庭昭无名指上那圈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