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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物入水溅出的水花喷了我一脸,我抹把脸才看清来人的相貌。
“不知六姨娘深夜到访,到底所为何事。”我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女人“不管有何事,六姨娘也不该用这种方式闯入儿子的房间,况男女有别,六姨娘还是先让儿子穿上衣服再说话为好。”我努力维持镇定,心里却已打算让木琴明日必要将她千刀万剐。
这女人虽然入水却依旧穿着今日在厅中所见的紫色襦裙,此时和我的不着一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人家有要事想和小公子商量嘛”对面那人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呼吸不稳的盯着她,原本这浴桶盛我一人是绰绰有余,可她甫一入水,空间一下子变得狭隘了起来,她只要稍稍动下肩膀便能碰上我裸露的肩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淡淡的夹杂着莫名香气的呼吸从对面传来,我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满了诡异的奇香使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那可否容儿子先换身衣服,这样面对姨娘着实有些失礼。”我开始回忆鹤顶红放在哪个抽屉里。
“哎呀,可是小公子换上了衣服怕是就不想和我说话了呢,我还是觉得这样赤忱相对,更能让小公子重视我们的谈话呢!”对面的人在水里往前走进一步,仿佛连呼吸都要打在我的脸上。
我气到发抖却还在面上保持微笑,我确实不想和她谈话,我只想一刀捅死她。
我终于意识到不让她说出来,她决计不会轻易放过我,而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到可以接受在陌生女子面前赤身裸体的程度,于是我只能和她在水里说起话来,我甚至有些庆幸浴桶的水加了些草药浮在表面,此刻薄薄的一层草药就是我最后的遮羞布。
“那请姨娘赐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在心中安慰自己,逼迫自己听下去。
“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她仿佛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窘迫,素白的手在水中一挥就将我仅剩的脸面给轻飘飘拂去了。
“什么生意?”我露出和善的微笑,决定在她死了以后每年都把她从坟里挖出来鞭尸一次,但是语气却镇定自若的仿佛在和他谈论天气。
“药很苦吧?”她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用余光瞟了一眼桌上的药碗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话六姨娘应当听过。”我微微敛起心思,说着违心的话。
“是啊,可若是这病不是天生而是有人故意加害才使得每天药罐不离身,还要被外人耻笑是逃兵懦夫,想必是要恨毒此人了吧?”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我眯起眼睛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几个时辰前还唯唯诺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