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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长恭瞪眼:“……滚!”
花木兰“啧”了一声:“大丈夫能屈能伸,求我一声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生殖腔催长过程的痛感不亚于分娩期的疼痛呢。
“不是有止痛药吗?”止痛片是普通的止痛片,随便一家药店都能买到。
“止痛药没我好用。”花木兰知道他不经逗,也不逗了,笑笑说,“开个玩笑,有什么不舒服给我打个电话,别硬撑,号码微信同号。”
女魔头这话说得有点真诚,高长恭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鉴于这事挺难搞,周围也没别的ABO,高长恭没敢把话说得太死,只是蔫蔫应了声:“哦……谢谢。”
“不客气。”
文姬站在门外伸手扣了扣门沿:“木兰姐,医生让你过去抽个血。”
“好,我马上过去。”花木兰站起,对高长恭说,“我过去了,你好好休息呗。”
“等一下。”高长恭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休息好了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呗。”花木兰莞尔,“怎么,怕被非法囚禁?”
高长恭木着脸:“……并没有。”
“行,那我走了。”花木兰偏过脑袋看他,披散着的微卷红发随她动作蓬松地拢上脸颊,加上笑得微弯的眉眼,使得她看上去没那么艳飒锐气了,甚至有点温柔
个屁啊!
那个诡异的念头一冒起就被高长恭狠狠扇飞,他觉得他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女魔头会很温柔扯上边。
高长恭这么想着,耳根却不可控地升了温。
“要滚赶紧滚。”他别过脸,掩饰地嘟囔了一句。